第2届清华科史哲论坛举行

第2届清华科史哲论坛于2017年12月10日在清华大学图书馆(逸夫馆)二楼报告厅隆重举行,150多位科技史与科技哲学界同行会聚一堂,以“西方科技史”为主题展开热烈讨论。

从今年开始,“清华科史哲论坛”以专题的方式开始深入的研究,“西方科技史”是本次论坛的主题。在我国科技史界,西方科学技术史属于不发达的研究领域。但是,科学技术史学科要实现它沟通科学与人文的内在理想、发挥它构建中华民族科学文化的外部效应,就一定要重视西方科技史的研究。本次论坛计划聚集国内科技史界专治西方科技史的专家学者和青年后学,以组建学术共同体、共谋学科发展大计。

本次论坛共13个报告。

第一个报告是科学史系主任吴国盛教授的“希腊天文学的起源”,援引法国希腊思想史家韦尔南的观点,提出希腊人对圆的几何偏爱来源于希腊人的城邦政治生活。

第二个报告是科学史系博士后蒋澈的“普林尼《自然志》诸版本源流与评述”,提出了西方古典科技史研究中史料版本学的重要性问题,并且以普林尼《自然志》为例说明这种重要性。

 

第三个报告是中科院大学袁江洋教授的“化学史上的两种思维模式:元素论化学与原子论化学”,他主张近代化学的真正起源不应该是传统上普遍认可的持元素论的拉瓦锡,而是持原子论的道尔顿。

 

第四个报告是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生吕天择的“对欧洲中世纪工业革命论题的考察”。他比较了革命论者和非革命论者各自的论据和论证,主张欧洲中世纪并没有所谓的工业革命。吴国盛问了一个问题,虽然没有工业革命,但是否可以认可欧洲中世纪存在着“技术革命”呢?

第五个报告是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生高洋的“浅析帕拉塞尔苏斯的经验概念”。帕拉塞尔苏斯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位思想影响很大的炼金术士和医生,被近几十年的西方科学史界认为是近代科学革命中的重要人物。高洋结合原始文本和当时的思想语境细致地分析了帕氏的经验概念。

第六个报告是山西大学哲学学院杜海涛的“普罗米修斯、俄耳甫斯、赫尔墨斯——从编史学纲领到认识自然的立场”,他认为这三个神话人物分别对应了关于科学革命的三种编史纲领:机械论、博物学、化学论。张卜天评论说,把俄耳甫斯对应于博物学编史,比较牵强,而化学论也不足以涵盖赫尔墨斯为代表的神秘主义思潮。

第七个报告是科学史系副教授张卜天的“从自然志到自然史——时间维度是如何引入的”,他认为,从布丰开始自然志(natural history)开始有了时间的含义,变成了“自然史”,布丰的著作可以译成《自然史》。我提出的问题是,虽然从布丰开始自然志中有了时间的含义,但natural history这个词还是一以贯之的译成“自然志”比较好,否则这个报告的标题会有问题:如果是from natural history to natural history,这个没法理解;如果是from natural history to history of nature,这个不符合史实,毕竟布丰之后,人们还是采用natural history这个古老的词组,布丰的著作仍然叫natual history。所以,这个报告的标题改成“时间维度是如何引入自然志的”较好。

 

第八个报告是科学史系助理教授胡翌霖的“什么是工业革命”,对工业革命的概念做了细致的清理。

 

第九个报告是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副研究员姚大志的“一所法国工程师学校的理念、制度和争论”,介绍了法国综合理工学校。

第十个报告是清华大学科技与社会研究所博士后刘红晋的“达尔文和胡克的中国通信网络”,介绍了当时驻中国的英国外交官兼商人史温侯( Robert Swinhoe)对于中英两国科学交流的贡献。

 

第十一个报告是哥伦比亚大学硕士研究生李嘉义的“科学与政治:冷战前期的世界科学工作者协会”,他认为冷战时期的科技史应该结合时代背景,爱好和平的科学家们的举动不应被过份打上冷战的政治标记。有与会者提问这个协会是否的确有苏联背景,也有人补充这个协会可能与中国学者的先期倡导有关。

第十二个报告是中科院大学人文学院汪前进教授的“欧洲古典艺术品中的地图隐喻”,提供了大量欧洲绘画,指出其中的地球仪所扮演的角色。

 

第十三个报告是中科院科学史所刘钝研究员的“贡布里希与科史哲”,细致梳理了艺术批评家贡布里希对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的贡献。

最后的闭幕式环节,中科院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主任袁江洋教授、中山大学哲学系主任鞠实儿教授、剑桥李约瑟研究所所长梅建军教授分别致词发表会议观感,勉励本论坛越办越好。